非暴力沟通
什么是非暴力沟通?为什么要了解非暴力沟通?我们可以举个例子。
比如,你想睡到自然醒,但是清晨被楼上邻居跳操的声音吵醒,你抓起外套气冲冲地上楼猛敲门,大吼:“有病啊,一大早不让人睡觉!不要吵了,要不然我报警了”,结果你们争吵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你的今日美好生活计划被统统打乱,还影响了其他邻居。回到家后你懊悔莫及,心想要是当时能心平气和地说一句“楼下有人需要休息,你可以晚1小时再跳操吗?”,事情或许不会这么糟糕。
作为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暴力”似乎离我们很远。不过稍微留意一下现实生活中的沟通方式,体会不同的沟通方式带来的不同感受,我们一定会发现,有些话的确会伤人。言语上的指责与谩骂、嘲讽与否定、说教与评价等异化沟通方式带来心理和精神上的创伤,甚至比生理和*的伤害更加令人痛苦。这些无心或有意的语言暴力让人与人之间变得冷漠、产生隔阂、甚至变成敌人。
非暴力沟通帮助我们觉察日常沟通中的暴力,当我们认识到什么样的表达方式会引发自己和他人的痛苦的时候,就可以有意识地选择更适合的方式进行沟通。“当我们褪去隐蔽的精神暴力,爱将会自然流露”,这是《非暴力沟通》一书中的灵魂。马歇尔博士认为真善美本来就存在于每个人身上,当把暴力元素从沟通中去除,人与人之间自然就会传递爱与关怀。由此可见,非暴力沟通是一种培育尊重与爱的沟通哲学。
然而生活中,我们常常会无心或有意地把暴力裹进自己的沟通中。这样的沟通方式无形中让我们与他人渐行渐远。生活中有哪些常见的暴力沟通类型呢?马歇尔博士列举了四种典型类型。
第一类是道德评判。当一个人的行为不符合我们的价值观,这个人就会就被视作是不好的的。常见的道德评判有“你是不对的。”、“你太蠢了。”、“你太过分了。”批评、指责、辱骂、归类、评论都是在评判一个人。诸如此类的评判暗含着我们的价值观和需要,但以这种方式提出主张,可能引起对方的敌意,让我们的期望更难得到满足。
第二类是进行比较。比较也是评判的一种形式,当把别人和我们心目中的榜样进行比较时,暗含的意思是“你不够好。”常见的例子是父母在孩子面前夸别人家的孩子。这种方式本质上伤害了孩子的自尊,忽略了ta独特的价值和存在。
第三类是回避责任。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要做一份不喜欢的工作?”,而你回答“父母喜欢”或“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是在回避责任。我们对自己的想法、情感和行为负有责任。但在生活中,人们经常使用“不得不做”、“是别人让我做”、“因为我是拖延症,我没办法改变”等表达方式,淡化了个人责任。
第四类是强人所难。我们对别人的要求往往暗含着*:如果不配合,他们就会收到惩罚。例如“你不答应我,我就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这种*可能让我们一时获益,但会与他人之间形成难以跨越的隔阂。
那么,究竟怎样才是非暴力沟通呢?马歇尔的认为,非暴力沟通涉及四个要素:观察、感受、需要、要求。这是贯穿于本书的核心观点,我们将结合开头的例子进行学习。
首先,我观察到了什么?
留意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描述人们所做的事情,而不判断或评估。“楼上邻居在我睡觉的时候跳操”是观察,而“楼上邻居是个坏人,一大早吵醒我”是评论。
其次,我感受到了什么?
在说出不带评论的观察结果之后,表达感受,例如受伤、害怕、喜悦、愤怒、愧疚等情绪感受。注意区分感受和想法,“我感到愤怒”是感受,而“楼上邻居故意惹怒我”是想法。
然后,思考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别人的行为会刺激我们的感受,但是我们的感受根源在于我们自身。从内因出发分析自己的感受根源,例如“我感到愤怒,是因为我得不到充足的睡眠”。通过了解我们的内在需要,我们不再指责他人,而承认我们的感受源于自身。
最后,我希望别人具体怎么做?
这一步实际上是让我们明确谈话的目的,沟通的目的是为了就目前发生的事情与他人达成一致。提出的要求要直接,具体,避免使用“不要做……”这样的请求,这样会让对方感到困惑。例如“我希望你1个小时后再继续放音乐跳操。”,而不是“你不要再吵了。”
此外,除了语言表达方式,面部表情、肢体语言、甚至沉默不语都能成为非暴力沟通的信息载体。有时候,在某个时刻,我们会感觉和另外一个人虽然沉默不语,但是丰盈的情感在我们之间流动和共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