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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吃小龙虾还是烤肉呢?关于选择前“想太多”的二三事

7月12日

先玩游戏还是先学习?

“夜宵外卖点小龙虾还是烧烤?”

“潜心学习还是热心学工?”

“国内考研还是出国留学?”

“先买房还是先买车?”

“学堂君用这个标题好?还是那个标题好?(所以说这个那个是哪个??)”

生活中,我们经常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面对这些“十字路口”,迫于有限的时间和精力,我们往往很难从容地宣言“我全都要!”。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只能通过想象各个选择对应的未来场景,尽可能地选择最优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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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真的能做出正确的抉择吗?心理学家Gary Klein对该问题进行了解答。

寻找无用依据 + 不断摇摆 = 死循环

Gary Klein认为,想象各个选择相应的未来情景进行比较选择是一个很好的办法。预测选择的结果将能让我们更好地面对自己的决定,并尽可能地避免不好的发展。

然而,在对未来进行想象时,我们往往会一不小心“想太多”,而陷入思维的死循环中。比如:面对“先玩游戏还是先学习?”这一选择,我们的脑中小人可能会产生这样的争论:

“先玩游戏会占用学习的时间。”

“但先学习也会占用玩游戏的时间。”

“难道学习不比游戏重要吗?”

“可玩游戏能让我放松精神更好地学习。”

“但游戏很容易让人沉迷,玩物丧志!”

“我能控制好玩游戏的时间!”

“再怎么控制,玩游戏都会占用学习时间!”

“学习也会占用玩游戏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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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争论中,两个选择都主张着自己的优越性。而在无休止的比较中,我们就容易陷入思维的死循环中。Gary Klein将这样的循坏称为“多余的思考”(redundant deliberation),并认为这一过程往往包含两个步骤:第一,不断地寻找可能支持各种选择的重复的信息(占用时间、放松精神、自律等)。第二,不断地在选项之间来回摇摆(先玩、先学、先玩、先学……)。根据这一过程,Gary Klein认为,当我们不断地寻找新的信息来佐证某一选择却又没有对我们的决定产生任何影响时,我们便陷入了“想太多”的死循环中。

想太多 = 浪费时间 + 选择的无限延期

“什么想太多?这叫深思熟虑,目光长远!”有人可能会这样反驳。

但真的如此吗?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想太多”不但会浪费时间,还会消磨我们的意志,让我们难以做出决定。而有时这种“不作为”(failure to act)”将会产生严重的后果。比如,哲学情景中的“布里丹的驴”(Buridan's Ass)便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只又饿又渴的驴在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了食物与水。然而,它却因为纠结于先吃还是先喝,而最终又饿又渴的死去。

而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多人也或许会有这样的经验:纠结于选择而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这往往让我们得不偿失。比如,每天早上被闹钟吵醒后,“要不要现在起床”便成为了一大纠结点。

“要不再睡五分钟?”

“不行,再睡就迟到了。”

“可是睡饱了学习效率更高!”

“但是迟到了就得不偿失了!”

“我不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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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脑内闹剧大概会是许多人的日常。然而,当你纠结于要不要即刻起床时,纠结所浪费的时间却占用了你睡回笼觉的时间。这样一来,你不仅没有好好把握难得的五分钟,还有可能一不小心迟到。

而除了日常生活外,在关于应急服务行业的研究中,Gary Klein也指出,在提及“感到困扰的问题”时,大多数人都回答了自己的多余思考和不作为。以消防员为例,当面对火灾现场时,应该让受困人员等待救援还是让其尽可能地逃离现场,常常是消防员需要面对的重要抉择。尽管在一般情况下,待在相对安全的场所是更常被使用的建议。但一旦火势突然发生变化,待在火场就会成为致命的选择。而在这样两难的条件下,不尽快做出决定的话,又可能会错过最佳逃脱时机。因此,消防员常常会不得不陷入纠结的思考中。

灵活变通 + 坚定目标 = 不再纠结

然而,尽管消防员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决定困境,但为了履行职责,他们必须迅速脱离这种多余的思考。但是,我们该如何克服多余思考呢?

Gary Klein和他的研究同伴发现,能克服这一思考困境的人通常拥有坚定的目标,并能正确判断做出决定的场合(立刻选择 or 搜集更多信息后选择)。同时,研究者也发现,这类人一旦发现令人满意的选项,他们就能果断的进行选择。心理学家们将这种思考方式称之为“满足者”(satisfier)。

与“满足者”相对的是“极致者”(maximizer,也可以译为“尽取者”)。拥有这类思考方式的人总是希望有更好的第三个选项,而不轻易满足于当前面临的选择。比如,点菜时,“满足者”们更倾向于看到喜好的菜品便直接选择;“极致者”们则更喜欢将所有菜品都阅览一遍后再进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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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当真的具有更好的选择时,“极致者”的思考方式显然能带来更好的结果。然而,当选项确实有限时,“满足者”的思考方式是能避免更大的损失更优选择。因此,在恰当的时机选择合适的思考方式是避免多余思考困境的关键之一。

除此之外,Gary Klein等人也发现,相比于其他群体,军人更不容易陷入多余的思考。其人格测试结果表明:军人更不关心于取悦他人,拥有更稳定的情绪并且更不容易接受新的观点。这些特质使他们能够更快更高效地做出选择而更不考虑结果。同时,其他研究则表明,军人也倾向于拥有坚定的目标。这使得他们更多地考虑如何最快地完成目标而非完成目标的手段和动机。而除此之外,军事训练本身便包括了“迅速决定优于不断考虑”的理念。这也是军人拥有高决断力的原因之一。

当然,这并不是让我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军人的思维方式,对一切选择都仅以目的为导向。Gary Klein的研究与军人的特质更多地提供给我们一种启发,即在进行选择时,我们需要理清并坚定我们的目标。在“先玩游戏还是先学习”的纠结中,若我们坚定了今晚搞定ddl的目标,“游戏带来的精神放松”之类云云的理由便不在话下。而对于“要不要起床”这一问题,如果我们以课程全勤为目标的话,睡觉的诱惑便会相应地减小很多。

不过,尽管这些纠结会浪费我们的时间,弄糟我们的心情,但事实上,日常生活中偶尔的“小纠结”也并非全是坏事。所有的决定都能高效而理性地做出未免过于无趣,有时候正是这些小纠结才让我们的经历充满着别样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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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原文: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intl/blog/conflict/201905/what-it-means-overthink-it

图片来源:123RF图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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